三、一夕缠绵
时宇倾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。
他第一个念头是觉得奇怪。
他不是轻易会欲望上脑的人,能成为天策营的隐逸校尉,他的定力、直觉、耐性都称得上出类 拔萃。
即便是专门魅惑人心的狐妖和蛇妖,他也会轻易破解。可是,眼前这个普通的女子,眉眼普 通,身材平淡,只有一双痴痴的眼神,还有一团暖烘烘的热力,却让他身体陡然膨胀起来。
他向她微微靠近一下,她好像得到了允许,立刻放下烛台,来解时宇倾的衣服。
她的手一直在颤抖,呼吸急促的像要哭出来,时宇倾抱住她,只感到她的脸颊己经热的发烫。
这花痴般的女人,却有着说不出的温暖和安全感,时宇倾的内心虽然保持着平静和警觉,身体 却早己坚如磐石,整戈待发了。
一个时辰后,阿莲缓缓睁开眼睛,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棂,照在她小小的卧室里,倘若不是身旁 的男人还在,她都会以为之前的一切都是一场春梦。
她不记得刚才的交欢带给自己多少次高潮,只能想起自己刚刚控制不住要大声呻吟,就被这男 子点了颈部的穴位,虽然张大嘴巴发情呼喊,却没有一点声音。
这销魂蚀骨的滋味,怕是人间极乐吧。
身旁的男人呼吸悠长平稳,体温也与周围的温度相差无几,阿莲若闭上眼睛,怕是根本感觉不 到身边还躺着人。
时宇倾并没有睡着,适才见阿莲兴奋的昏厥,便也泄了身,解开她的哑穴,抽身躺在她身边。
他的床上功夫,只用出了不到三成,且处处克制,但射精的一瞬,亦感到久违的甜美和满足。
看到阿莲醒转过来,时宇倾朝她微笑,屋内虽然光线昏暗,这笑容阿莲却看得很清楚,好像这 笑容会发光。
她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脸庞,甫一接触却骤然收回,原来想起刚才交合时手指曾沾过自己的体 液,一时羞怯,在锦被上不断摩挲。
时宇倾擅长观心,见状大有怜惜之意,捉起她的手放在唇边一吻,然后贴在脸上。
这举动让她一颗心仿佛融了一般,软软偎在他怀里,脸庞却似乎又开始发烫。
他吻了她额头一下,道:“今晚你的身子吃不消了,我们说会话吧,你若喜欢和我亲热,过几日 我再来陪你也无妨。”
她面色羞红,连连点头。
时宇倾道:“昨晚马老爷回来,可曾说过什么特别的话?”
阿莲皱眉道:“他临走时说去马少卿的府上做客,回来时喝的很醉,一个劲的嘟囔着可以睡青屏 苑的姑娘,我们几个丫鬟给他更衣檫脸,谁知他突然就抱住了我,要,要我陪他睡。”
她回想昨夜情形,忍不住抱紧时宇倾,又道:“我没想到他会让我侍寝,他一年多没碰我了,我 也不想和他睡,可没办法。那几个姐妹离开后,他脱了衣服爬到我身上,却不能举,可能是酒喝的 多了,我正庆幸,却又怕他发脾气,只听他嘟囔一句,怎么吃猴脑也不管用,明天要吃个猴鞭再去 青屏苑才好。’’
说到此处,见时宇倾凝神思索,便不再说,只是伏在他肩头,嗅着他身上男性独特的好闻气
她连忙继续道:“后来我熄灯在他身旁睡下,可天不亮他就一脚踢醒我,说口渴,我倒水给他 喝,他又一巴掌打在我脸上,说我打鼾让他睡不好觉,明明是他的鼾声震天响,我几乎一夜没睡踏 实,我来不及穿衣服就被他赶出卧房,门外执勤的家丁还趁机来摸了我几下,好容易甩脱了他,回 到屋里,我委屈的大哭了一场,想着寻死算了,却突然听有人大喊出事了,出去一看,那执勤的家 丁死在门口,老爷死在床上。’’
时宇倾暗忖原来被杀的不止马樑雍一人,还有执勤的家丁,如此说来,马樑雍被杀的原因他己 经猜到了八九分。
那猴人用如此残虐的方式杀他,应是报复他吃猴脑之事。大唐民间曾有传言,说活猴脑可以延 年益寿返老还童。虽然当今皇上曾明令禁止,并发文驳斥,可一些高官巨贾仍然执信猴脑功效,暗 地里照吃不误。猴人虽然因变形咒进化的更接近人类,但看到曾经同种的猴类受此虐待,仍然会从 内心无比愤怒吧。
阿莲喃喃自语道:“老天有时待我也是很好的,特别是今天,欺负我的人转眼就死去,我喜欢的 人会来我的房间找我,让我舒服的要死。昨天我还以为,老天让我来到这世界上只为了受苦呢。’’
时宇倾道:“你是哪里人,怎会到这府中做丫鬟。”
阿莲答道:“我是孤儿,从小在常州的天恩院里长大,那里的管院很坏,朝廷拨了银子给他们, 他们私自克扣,把我们当成牲口一样喂养,我受不了那里,自己跑出来,被人拐了卖到这里当丫 鬟。,’
时宇倾道:“巧了,我也是天恩院里的孤儿,却不觉得我们的管院坏,虽然管的严厉,吃用还是 可以的。国家富裕,皇上仁慈,我们这样的孤儿才不至于饿死。”
阿莲叹道:“你若从小吃过我们那个天恩院里发臭的肉汤和发霉的谷子,就不会这么说了,国家 富裕,皇上仁慈,这都是真的,但坏人永远在,国家再有钱,皇上再爱惜百姓,也难以保证没有人 饿死,再好的皇上顾不上那么多的百姓。再厉害的皇上也改变不了这天底下那些坏人的心。”
时宇倾微微诧异,想不到她会说出这一番颇有道理的话来。
他接近她是为了打探消息,虽然自己也被勾起欲火,但心里还是隐隐觉得这女子只是花痴,刚 才这一番话,却令他有些刮目相看。
他在她的唇上重重一吻,道:“我要离开了,倘若有时间,这几日内我会再来看你。”
她乖觉的点点头,看着他穿好衣物,起身伏在他胸口道:“你要一切小心,我时时刻刻都等着 你!”
时宇倾蹑足走入庭院,正要越墙而出,却听得窗棂转动,正是阿莲房间的窗子。
是她忍不住还想看他一眼。
时宇倾回头朝她凝望,视线刚刚相对,心底却忽然生出异样感觉。
未完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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