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無所謂》

By @rafick10/7/2018c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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喝酒,抑或品酒,与及所谓「生命」,不过是场玩意,何不轻轻松松,不喝不快?

随着家里新添置的「装置艺术」启播,魏如萱的声音旋律如曼妙蜻蜓在脑中泛起涟漪,一个喝醉的斜阳也随意洒进了屋内。

那小幢「琼楼玉宇」,其实是一对富现代感而不规则的座地环音喇叭;外形是透光的白色巨塔,里头却折射了汽水泡上升又连绵粘附彼此不离的情景,色彩纯亮而清澈,如黄泥客厅里一湖镜中月,到来的宾客无不赞美,一下子引领出人间仙境「桃花源」的妄想。

斜阳余晖,早已水银泻地,粉饰了一贯家的单调,涂上大地的胭脂。瞥然满目尽是章回小说常出现的豪门贵族典雅,好不华美艳丽。我自然不敢怠慢,不欲将此情此景待成追忆,将手中威士忌,与友人「呯!」一声,一饮而兴,在色士风的布景版前,鲸吞当下夕阳焰火,畅谈于汪洋话题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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喝酒,抑或品酒,與及所謂「生命」,不過是場玩意,何不輕輕鬆鬆,不喝不快?

隨著家裏新添置的「裝置藝術」啟播,魏如萱的聲音旋律如曼妙蜻蜓在腦中泛起漣漪,一個喝醉的斜陽也隨意灑進了屋內。

那小幢「瓊樓玉宇」,其實是一對富現代感而不規則的座地環音喇叭;外形是透光的白色巨塔,裏頭卻折射了汽水泡上升又連綿粘附彼此不離的情景,色彩純亮而清澈,如黃泥客廳裏一湖鏡中月,到來的賓客無不讚美,一下子引領出人間仙境「桃花源」的妄想。

斜陽餘暉,早已水銀瀉地,粉飾了一貫家的單調,塗上大地的胭脂。瞥然滿目盡是章回小說常出現的豪門貴族典雅,好不華美艷麗。我自然不敢怠慢,不欲將此情此景待成追憶,將手中威士忌,與友人「呯!」一聲,一飲而興,在色士風的佈景版前,鯨吞當下夕陽燄火,暢談於汪洋話題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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